Archive for 四月, 2009
memediagroup (week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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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也觉得RSS需要一个中文名,但这还远远不够。 - By Qien Ku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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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一个好听、简练、容易记忆的中文名字,多数人一听“RSS”就以为是高科技,和自己无关;
- 同时开发在线阅读和桌面版阅读器,我知道Web版非常便利,但你知道有多少人懒得打开网页+输入账号密码么?
- 操作尽可能简单,允许用户定制阅读器功能和界面。要知道,很多阅读器提供的分类、设置等功能,比较容易另新手产生距离感——像我这样经常未读信息1000+的老用户,并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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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职业经理人应该具备怎样的素质,我来回答你。你们长虹2004年亏损37个亿怎么来的?其中3亿美金是前任倪润锋和APEX公司把电视机卖了,没有收回钱,坏账将近24个亿,这些钱都是股民的钱,都是国家的钱!(场下叫好声,激烈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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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我说过很多话,我对媒体的报道从来不怀疑,媒体只要尽责任报道就行,即使有改变也是媒体根据自己的判断做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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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我告诉你,中国信托的改革就从你开始!(场下叫好声,掌声)我还要讲一件事情,我今天讲的和你赵勇无关,我讲的是中国国企业都有的问题,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场下更多叫好声,激烈掌声)(相形之下,赵勇希望自身能获得清白的问题显得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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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你不要激动,长虹的股价从1996年的6元涨到60元的时候,你知不知道就是金华信托投资公司进去的,金华信托投资公司就是这家金信系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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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事情,希望你能澄清一句话,你们长虹从1994年开始,就和朝华科技的股东金信系就一直有关系一直到现在,你承认这个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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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领导人们有选择性的听取民意,有时,这样的民意反而成了他们挤兑美国的新借口。尽管美国人趋向于将互联网视为最终将中国人民从当局统治下解放出来的媒介,中国的领导人们许多年来却一直在利用互联网证明中国民众希望当局对美实施更强硬的政策。回到2001年,一架美国间谍机在与中国战斗机发生碰撞后迫降海南机场,中国战机坠海。如果网络聊天室里的中国民意得以实现的话,美国机组人员可能今日仍身陷囹圄。在近期的一次采访中,The Atlantic的James Fallows从中投公司总裁Gao Xiqing口中了解到,中投公司的公关部门被海量的民意所淹没,要求他出售美元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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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Social Networks ‘Virtually’ Out-Earn Facebook And MySpace: A Market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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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can Facebook and Western social networks learn, if anything?
If monetizing a social network is so easy, then why hasn’t Facebook opened up its payment API to third party developers? While the aggressive and intrusive hyper-viral aspects of the apps in China may not be replicable in a Western Market, the problems for creating a more viable business model run deeper. Western companies cannot innovate in the same way due to institutional problems stemming from their own struggle for an identity and revenue.
Facebook has just recently announced a “credits” system, but it seems to miss the mark. The new system demonstrates little incentive for users to shell over money, and does not speak to the same need as paying for a social application that all your friends are already on and talking about. Facebook may be afraid to become a marketplace for applications, because they are reluctant to be labeled as a social gaming network or a social app store. Instead, they are a self-styled guru of dynamic human interaction. If they opened up their platform to become an apps store, their major revenue streams would put them into a pigeonhole, calling their $15 billion valuation into question. They obviously don’t want to be labeled as a “gaming platform” either, and don’t want to fully depend on selling digital trinkets.
Like during the American gold rush in 1849, where Chinese merchants prospered while most prospectors went bust in search of striking gold, it appears that building viable, scalable businesses for Social Networking sites may still be an ancient Chinese secret for Western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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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in Power - Brain Researchers Open Door to Editing Memory - Series - NYTimes.com
打一次针,人的记忆可以彻底被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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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pose scientists could erase certain memories by tinkering with a single substance in the brain. Could make you forget a chronic fear, a traumatic loss, even a bad hab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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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ers in Brooklyn have recently accomplished comparable feats, with a single dose of an experimental drug delivered to areas of the brain critical for holding specific types of memory, like emotional associations, spatial knowledge or motor ski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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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rug blocks the activity of a substance that the brain apparently needs to retain much of its learned in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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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政治观念在一系列知识分子思想改造运动中,彻底转变了。觉得自己真的错了,组织是对的。所以,一旦让他为组织做事,自会感到无比荣耀。即使告密也光荣,因为那是“保卫党的工作”[p258]。这样,“耻”就转化为“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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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告密成为一种政治荣耀和义务之后,告密者的心里,就不会有负罪感和歉疚感了。面对头号大右派章伯钧,冯亦代生发出的是蔑视与鄙弃(尽管消受了你的好烟好酒和饥荒年月的好茶饭)。优越感的来由极其简单:我受组织的信任,你受我的监视。你是右派,我已不是。这也就是彭奇等人反复叮嘱的——思想上要跳出右派圈子。我认为冯很有可能还会因为出色的告密,而产生成就感和归属感,要知道他是在为政治权威尽义务。日记里对同类的鄙视,俯拾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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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冯亦代在日记里,对父母用辞轻蔑也许还有一个因素。这是他不愿意说出来的。那就是章伯钧对他的译作评价不高,有过多次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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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要皮,人要脸。文人要紧的是文字、文章,此乃脸面、体面之所在。父母揭了他的短,虽属无意,但冯亦代还是很受伤。所以,朱正先生认为在他的日记里“对章的敌意是很深的”。怎么能没有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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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冯亦代与演员黄宗英结婚的前几天,把我叫到位于小西天的家中。发如雪,鬓已霜,屋里响着小提琴曲,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在送我出门的时候,突然激动起来,握着我的手说:“小愚,我人生的最后一本书,你来给我出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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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亦代的晚年是出色的,社会形势也起了巨大变化。但成功的光环无法销蚀有耻有痛的记忆。一个人不论你做过什么,能够反躬自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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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奇怪的现象,多数批评都来自最熟悉网络、最聪明的年轻人,如果有误请纠正,但我觉得这是今日巴西活跃年轻世代的写照,这些人有大学文凭,也赚了些钱,但他们却是一群浑蛋,是疑心病最重、最懒散、最不安、最胆小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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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功夫熊猫》在国内上映,抵制得最欢的就是赵半狄先生。这位始终而且唯一以熊猫为全部艺术线索的艺术家,那时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指责电影居心叵测(把熊猫颜色设计成绿色,还让鸭子当熊猫的爹),跑到“劫后余生”的中国捞钱,等等。同样是这位常年顶着一个卡通熊猫帽子的艺术家,近日在法国巴黎举行一场“ 熊猫时装秀”,以熊猫造型为基本元素,表演了一组包括三陪小姐、民工、法官、贪官在内的“中国众生相”,却被网友大肆辱骂为卖国求名、侮辱国宝、自我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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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无论赵抵制《功夫熊猫》或者这次人家讨伐他,背后存在着同样一个事实,即民族主义情绪的滥用。这既为赵赢得无数人欢呼,却也是他被人扔臭鸡蛋的理由。或者说,赵半狄始乱之终被弃之,皆因玩火自焚。如果这都是他为吸引眼球而有意利用“民族概念”,现在还不赶紧悬崖勒马的话,以后下场还会更惨。教训不可谓不深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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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法找到。如果不是凌沧洲指点,谁也不会相信,在林间空地上的那两层水泥台座就是宋教仁纪念塔的遗迹。它太普通、太不起眼、太渺小,无限寂寞地孤处于熙熙攘攘的动物园最偏僻的角落,就象宋教仁这个失败者的名字,淹没在那些金光闪闪的文治武功中。没有什么比那两层朴素的水泥基座更能象征我们的宪政理想了,就象唐律师所说的,我们又回到了历史的起点,以这两层塔座为根基——思想的根基、传统的根基,重新接过宪政理想的接力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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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由于提问所带有审视意味,也许是由于不远处那些监视的眼睛引起的不快,凌沧洲以不太友好的口吻反问:“我们为什么不能纪念宋教仁?”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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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位被凌沧洲顶了一句的老人也开口了,他说,他很理解我们、赞赏我们,同时又有些同情我们,因为他感到我们很孤独,动物园里熙来攘往的人群,没人关心我们在干什么,我们把自己边缘化,隔绝在众人之外了,这句话供我们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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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他们再这样浪费国家钱财了,为了尽可能挽回国家财产的损失,李冰勇敢地走过去,对那位盯稍的大哥说:“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我们就是玩玩。”大哥有些尴尬,说:“你们玩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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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回复002:如何应对通货膨胀等(9-19)-时寒冰官方博客-搜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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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北大教授孙东东认为老上访专业户“至少99%以上精神有问题”,这一事件如果发生在80年前会怎样?
答:北大学生会要求校方开除他,校方也会断然将其开除。
问:现在呢?
答:现在的北大学生决不会做这种傻事。
问:如果真这样做?
答:学校可能会留下孙,把极个别“闹事”的学生开除。
问:鄢烈山撰文指出,在三鹿毒奶粉事件发生后,孙东东说“奶粉保险、企业主动、政府处理没有疏漏”,批评孙东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怎么看?
答:鄢烈山说错了,人家明明是见人见鬼都说鬼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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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主流媒体敢于公开这种声音了。无论如何,这都算一次进步和一记伟大的耳光。虽然还远远不够。那些试图跟我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的人,希望你滚远一点。包括那位说这个博客“怨气冲天”的新加坡IP,也是这个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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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震对当地建筑造成的严重破坏使人们对建筑质量提出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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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媒体引述拉奎拉一名检控官的话说,他们有责任对一些建筑进行检验,看它们是否如一些指称所说建筑时没有使用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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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反应“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因为现在上面不太喜欢大家讨论这个字的原意,在这里我也就不讲了,不明白的可以略过此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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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孩们是赞同砖制的,现在我不谈砖制的无人监督,带来的贪污腐败等问题。我就说一说被高层吹捧,让底层骄傲的“集中力量办大事”。毛孩们一定会津津乐道地举出一堆例子。从两千年前的秦始皇一直到天朝的神仙爷爷秦始皇。好吧,用举世瞩目的航天工程作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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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孩们,继续渴盼“开明砖制”吗?还在意淫举国体制吗?还要一边诉苦,一式边维护压迫你的人吗?但毛孩们此举是有历史渊源的。中国首任皇帝秦始皇就办了许多大事。被称为人民智慧结晶的长城有一个响亮的招牌,“防御外敌保卫祖国”。倘若果然如此,这个强盛的王朝现在在哪里?说白了,防御外敌是为了更残暴统治百姓,保卫祖国其实就是捍卫政权。这个智慧的结晶更是堆砌了累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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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娇柔和谐的传话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依照觉中央最高指示,领悟中央伟大精神,取得又快又好发展……钦此”。前者是民主乱象,后者是和谐社会。这个问题仍放在后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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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毛孩憋红了脸:“我们都是高素质的人。”嘿嘿,不当自己是屁民也是觉醒啊。表扬一个。但是伟大领袖说“愚民好管理”“知识越多越反动”啊,高素质岂不更乱了吗?天朝作过实验的,五七年反油就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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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草莓!

